关于作者

姓名:小匹夫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0-09-29

地区:山东-济南

联系电话:

QQ:304332187婚否:保密
用户名:孙立峰
笔名:老孙
地区: 山东-济南
行业: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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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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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阁独语

 

万古沧桑心头过,风鸣阁上听风鸣。

文章

换个地方胡诌

再也无法忍受博客中国的慢慢腾腾,腻腻歪歪,颠三倒四。

我换个地方撒欢,

在此对服务我一年多的博客中国说声:谢了。

继续关注我的成长,恨铁不成钢的各位老少爷们,兄弟姊妹,咱们飕飕狐狸上见吧。

http://sunlifeng821.blog.sohu.com/

- 作者: 老孙 2007年10月31日, 星期三 13:2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欢迎加入罗素吧

  老张一生只喜欢过过两个人,男人。老张也是男人。但你不要有成见,男人喜欢女人没什么出奇的,有勇气有智慧的男人都是最喜欢男人的。老张是智慧的。老张也是执着的。他从开始喜欢这两个男人开始,就再没再朝三暮四过。老张说,不管是谁,只要那人愿意听,他都喜欢给那人讲讲自己跟这两个男人的故事。他也非常乐意把这两个男人介绍给别人,谁要是会跟老张一样喜欢上这两个男人,那老张都会像小孩子一样咧开那张大嘴笑个不停。所以说,老张还是无私的。


  欢迎加入http://space19.blog.163.com,听老张讲述老张跟两个男人的故事(一个是主打,一
个是伴唱。不过听说老张最近也开始花心了,此是后话,留待写续时再叙。)

(宣传完毕!请老张同志尽快把宣传费用结清,本公司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白条。)

- 作者: 老孙 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15:5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请JB无知青年预览

我们家的,活宝!欢迎莅临指导!

- 作者: 老孙 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11:26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介绍几本正在读的书

    《沧海遗珠》,是牧惠老先生的遗作。我以前是没读牧老先生作品,是通过贺雄飞的博客知晓中国还有这么一位可敬可爱的老人(贺雄飞的眼光的确老辣!)。这次国庆去烟台最大的收获就是买了几本好书,其中一本就是《沧海遗珠》。书是在半价书店买的。半价!要是牧惠老先生地下有知,也会唏嘘一翻吧。
    据说牧惠曾经因为跟方成、李普、杜导正、邵燕祥、张思之、谢和庚、蓝翎、戴煌十位老人的联
署文章《郑州冤杀好公民曹海鑫真相》而闻名一时,后来他还曾主编并自费印刷了《松仔岭事件真相》,并在韦君宜临终前得以让其触及中国敏感问题(中国的脆弱?)的《思痛录》得以出版。
    读这本书的最大收获是开始对“新中国”成立以来的许多事件以及问题有了一定深度的了解,并
产生了兴趣。以史为鉴可以明兴替,最近我开始对历史感兴趣了。
    本来想好好介绍一下这本书,但因为工作余暇实在太少,二来因为书也没读完。等过几天好好写
个书评吧。


    前段时间去看望了山东省农科院的蔬菜专家宋元林老先生,看宋老先生白发苍苍,依旧精神矍铄
,笔耕不辍,还时时到农村去调研,甚是感动。鲁迅说,我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用在了工作上。而反省自我,却是把读书的时间用在了扯淡上。我们这辈人的确应该向老一辈多学习学习。

    另外,再捎带两本书。一本是花城出版社在07年3月出版的“苦大仇深”的杨显惠先生的《定西孤儿院记事》。韩同学对这种书不感兴趣,但昨天晚饭后翻了几页,惊呼:这本书没被禁啊?哈!杨先生的书已被禁过了,《夹边沟记事》是再难买到了。这种给“社会主义”抹黑的书其实给出版社带来的利润微乎其微,但还是有人写,有人帮着出版,可见中华民族还不至于完全腐化。所以,有点社会良心之士,不必太叹世道之多艰,行动是正事!这本书没读完,暂不多说,但就读过的百十页而谈,一言以蔽之:质朴的语言和事实的血淋淋诠释了众所周知的一个名词——大跃进。该书编者是林贤治。该人也是朱学勤先生所称谓的社会的盐份!


    再一本书,是上海人民出版社57年出版的周谷城先生的《中国通史》。其实这本书是一本文科教

材,但周先生是史学大家,所以写的书不管什么时候读起,都是绝对受益匪浅的。“中国通史”,此言不虚,正所谓通则不痛,读起来感觉甚是兴奋,虽然有许多地方还是囫囵吞枣不明所以,还需留待日后重温。
    这本书写孔子的一段,我觉得甚为正确。“孔子自身已属新兴的工商奴隶主阶级了,已经依新兴
地主工商为生了,而他的思想却仍属贵族时代的,仍是一味维护那传统的而又垂于死亡的典章制度,并造出他们以拥护的种种理由来,成为一种学说。”所以说,李零先生称孔子是“丧家狗”,其实是相当抬举孔子的。《论语》热,是现代中国社会的病态产物,这事值得研究研究。
    诚如法家所言,“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如何治理我泱泱大国,一孔子,一老子,一孙
子,都是解决不得的。
    《中国通史》,正在读!

- 作者: 老孙 2007年10月23日, 星期二 09:36  回复(6)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不过贱命一条,施主何必如此执着?

不过贱命一条,施主何必如此执着?

有感于“养子防老”,“以房养老”,“保险养老”等等的未老先衰心理综合症患者的妄想!
另贴一张jim morrison,music is your firend until the end.
jim morrison只活了几天,你又将活几天?终究一句话:千万别掉进人群里,哪怕掉到猪群里。

- 作者: 老孙 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15:0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推荐《路直路弯》

    大卫·林奇的《路直路弯》(The Straight Story),故事很简单,73岁的老头艾文驾驶着非常古旧,跑得跟蚂蚁一样慢的被一姑娘称为超级大垃圾的车去看远在千里之外的哥哥的故事。非常感人,非常温馨,跟《黑之雨》一样让人感到无法述说的心灵触动。影片每一幅画面都是美的,处处匠心独运,摘几段最有感觉的吧。
    1.艾文与女儿露斯在黑夜里看闪电,看暴风雨,神情专注。
    2.艾文塌上路途的开始。
    3.艾文的老朋友们看艾文第一次失败的归来,都低下了头,比艾文还伤心。
    4.艾文下坡时刹车失灵,憋红的脸,特真实。
    5.艾文在哥哥屋外喊哥哥——赖尔,当赖尔回应时,注意,赖尔跟艾文十年不见,而且十年前是

大吵了一架,而且现在中风了,那声回应,艾文的表情。
    6.兄弟俩没有拥抱,赖尔只是说,坐下吧,扭头看到那辆大破车,说,你就是开着这么个东西来
看我的?
    7.艾文只想跟哥哥重归于好,只想一起看星星(看星星,这个如今在少男少女中已俗到不怎么流
行的一个行为,在这电影里出现多次,且发人深思)。

- 作者: 孙发财 2007年08月30日, 星期四 13:3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王晋康新作《天残》连载(一)

    受DBR兄所脱(此兄受中国著名科幻作家王晋康所托),将王晋康新作《天残》(尚未发表)贴于此处,供各位喜爱老王的同志提前享受醍醐灌顶之爽意。如再次传播,请著明作者——王晋康!接下来,各位慢慢看吧。

  残(原名《少数派性取向》)

 

作者:王晋康   

 

 

楔子

在医科大学上学的那几年,做过几次内容雷同的怪梦――梦见我成了上帝。并不是说变成宗教画中那个高鼻深目、一袭麻衣的上帝模样,而是有了上帝的目光,能高踞在云端俯看尘世众生,包括那个叫许剑的医大学生

这当然是教马列哲学的张上帝害的。张上帝的名字我已经忘了,一个干巴瘦小的中年男人,其貌不场,不修边幅,他的毛衣袖口和下摆总是散了边,散落的毛线如流苏一般,他就拖着这样的流苏为我们上课。课堂上他口不离上帝,故在学子中落了这个雅号。他的话被我们称作“上帝语录”。

在大学里教马列哲学是件不讨好的事,但张上帝却因其不务正业而在学生中极受欢迎。在课堂上,他除了该讲的课本内容不讲外,什么都敢讲,天上地下,无所不包,还常常有一些比较异端的观点。他上课的习惯动作是:身体微向后仰,脊背靠在黑板上,两手在胸前一左一右地抿着他的老式围巾(冷天)或虚拟的围巾(热天),慢声细语、从容不迫地开始他的胡侃。经常是下课铃响时他才匆匆让大家翻开课本,说:

“快,咱们把课本内容串一下。”

同学们很欢迎他,但对他的拖堂有怨言。张上帝从善如流,很快改了他的教学流程。以后上课时,他先用三五分钟时间把授课内容匆匆串一下,然后合上课本,笑眯眯地向讲台下俯过身子:

“现在咱们开始?”

下边哄然同意:“好!开始!”

 

这位口不离上帝的人其实根本不是宗教狂,而是一个真正的唯物主义者,非常彻底非常纯粹的那种。对这几代的中国人来说,“唯物主义”这个词天然带着褒意,但聆听了张上帝的教诲后我有一个感觉:过于彻底的唯物主义比较可怕,有点无君无父的味道。比如张上帝说:

“男女之爱,父母之爱,这是被诗人讴歌了几千年的东西,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但实际上,它们既不神秘,也不高雅。男女之爱只不过是上帝为完成生物的两性繁衍所设的诱饵;父母之爱的本质是自私的,只是为了通过后代把自己的基因永远延续下去。以上的解释是从进化论的远因而言,若从物理学的近因来看,那就更平凡了,‘爱’只不过是由激素、神经通路所完成的一套程序,与电脑下象棋的程序并无本质区别。科学家做过实验,为雄鼠――听清了,是雄鼠而不是雌鼠――注射雌性激素后,雄鼠立即充满母爱,满洞乱跑,啣草作窝,一副好母亲的作派。”

想起我身受的父爱母爱,觉得张上帝很可恶。他亵渎了我心中最神圣的珍藏。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台下的少男少女:“你们这些思春期的少男少女呀,你们看见漂亮的异性就心跳加速,肌肉战栗,你们渴望着异性之爱,认为那是天下最可贵的东西。但实际上你们都很懵懂,你们陷于过程而忘记了终极目标。爱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就是找到生命力强悍的异性基因,与之结合,从而把自己的基因尽可能持久地延续下去。”

男生们哈哈大笑,女生们红着脸笑。有人悄悄地呸他。

他还说过:“科学远不能说已经认识了人体自身,但至少已达到这样的阶段性结论:在人体包括大脑中,根本没有诸如灵魂、精神、感情、智慧、直觉之类实体性的存在,它们都是由普通物质所派生的,是由复杂的物质缔合所表现出来的高层面的东西。精神高于物质,但又完全基于物质。你我的精神行为都在冥冥中受自身物质结构的制约。所以,我们只是一群跳跳蹦蹦的提线木偶,身后永远有一束细线牵在上帝手里。”

用他的话说,科学助唯物主义战胜了唯心主义,但人类仍然臣伏在上帝脚下。

 

他口中的上帝并不是神甫(牧师、阿匍、拉比)所说的那个“他”,其实只是一个方便的人格化代称。他也常使用一些同义词:造化之神,大自然,自然之道,进化之道,客观上帝,等等。

上帝语录:

“要学会以上帝的目光看世界。跳出你的皮囊,跳出人类的圈子,翱翔在尘世之上,想象着你已经经历了多少亿年的沧桑。按我的话去做,你肯定会有一种全新的体验。你会透过粉繁的外表看到事物的深层脉络。当然,你所看到的真相可能比较残酷,对此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我曾试着照张上帝的话去做,于是我有了前述的那些梦境。确实是全新的体验:我(上帝?)翱翔在尘世之上,平淡地俯看我(许剑)在尘世中的生活:吃喝拉撒睡、追逐异性、梦遗、找工作、嫉妒、做白日梦……许劍(我)活得很投入很认真,但上帝(我)却怜悯地注视着他背后的提线。

 

说实话,那时我们乐意听张上帝的胡侃,都是带着胡闹的心态。三点一线的校园生活太枯燥太紧张,听张上帝的胡侃权当是课间休息。内心里我们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敬重。想想他这辈子身无长技,没有足以立身处世的专业造诣,只能以清谈或玄谈混日子,未免可悲。我们也奇怪,学校怎么能长期容忍他,一个不务正业又比较另类的人,足见我的母校还是相当包容的。

我没想到,我在医大学的几十门课程,除了谋生所必需的那一小部分外,毕业后都程度不同地还给老师了,唯独张上帝的胡侃伴我终生。比如,我在欣赏女性的漂亮时,会下意识地(非常可恶地)联想到她的生殖力。因为张上帝说过,对异性美的评价其实只有一个客观标准:凡能表露其生殖力旺盛的性别特征就是美,如雄鸟的光泽羽毛,如女性的细腰肥臀和丰满的胸脯。进化无意识,但十分漫长的进化就形成了目的性极为明确的选择,好像世上真有个掌管一切的上帝。

毕业15年后我回母校去探望过他,他已经退休,头发全白了。屋里摆设比较简陋。这不奇怪,如今哪个老师不赚外快,但靠他的玄谈是赚不到钞票的。不过张上帝看来并没因生活清贫而折了锐气,照旧得意地生活在他的玄谈世界里,不在意尘世的荣辱。他的谈锋依然很健,像过去一样,“上帝”这个词在谈话中仍然有很高的频次。

我抱怨说:张老师你的上帝语录害了我一辈子。他笑问:怎么害你?我说:

“它让我太清醒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张上帝得意地笑了,简赅地说了一句新语录:“做上帝是要付出代价的呀。”(待续)

- 作者: 孙发财 2007年08月27日, 星期一 14:5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小凤直播室》涨价了怎么办

    ——一个对自我十多年来的精神成长历程的简要总结
    房子涨价了,怎么办?不买了!猪肉涨价了,怎么办?不吃了!方便面涨价了,怎么办?不喝
了!接下来,我还能拒绝什么?我还能无奈地接受什么?那晚我做了梦,《小凤直播室》也涨价了!怎么办?我说,砸锅卖铁扎针卖血也要听!
    那位你要问了,《小凤直播室》是什么宝贝?竟比房子、猪肉还重要?假如我实实在在地告诉
你,这是一档文化访谈类电台节目,你该会笑我老土吧?土就土吧,我本就是吃着土,泥里长大的,怎么能啃了几口牛肉火烧,爬了几天洋楼就忘了本呢?
    四年前,大学毕业,我给了自己一个留在山东打工的理由:在这里,我可以继续听《小凤直播
室》。既然留在山东,那何不更进一步,去济南?节目听得清楚不说,还不定哪天能在挤公交车时撞到金小凤大姐。刹时间,世界变安静了,一切都以二十分之一的动作速度进行,嫣然一笑,要多美有多美,要多俗有多俗。当然,近来我得知金小凤是开宝马的,于是我只好努力赚钱,至少要买个桑塔那才能有那缘分撞上啊。
    如今四年过去了,我也为我的选择获得了珍贵的馈赠。按时间顺序来说吧。首先是结识了当日
混迹于小凤论坛的“宴之敖者”而今成我挚友博学我十倍思想深我百倍千倍的济南小爷们DBR兄。其次是在小凤论坛上认识了近来一直在跟我谈婚论嫁的M姑娘。再次就是近来能三睹金小凤之艳容。
    以上纯属八卦,现在开始说正事。
    当年跟我一起听《小凤直播室》的朋友,如今都不再听了,但依旧坚定地或者说是顺其自然地
走在自己信仰之路上。我不敢断定《小凤直播室》对他们产生的影响如何巨大,但我总结自己这十多年来的精神成长,却不得不心惊胆战地说,没有《小凤直播室》,我走不到今天这一步,虽然如今我也也可以不再依赖《小凤直播室》。他们是城里的孩子,我们底子不同。
    我的祖辈世代都是农民,家里没有一本藏书。我所受的教育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学校的,都是“
人穷志不短”、“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之类的假模假式。在我上高中之前,我只读过一本课外书,《三国演义》,那是我用暑假卖雪糕赚的钱买的,而且我仅仅是拿它当一本故事书来读的。可以想象,就这样一个农村孩子,迫于父母的耳提面命,迫于升学压力,而无任何精神导师之指引,最终,他会走向什么道路。运气好了,考个二流大学,将来做个小科长,小处长,光宗耀祖。运气差了,落魄归乡,接着娶妻生子,捂着儿子脑门上的三过一辈子,就此休矣。
    但很幸运,也许是我命不该如彼,在高一时,我就听到了小凤姐主持的节目,那时还不是《小
凤直播室》,而是叫《周末下午茶》,也是文化节目。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时候采访过黑豹,还有鲍家街,至于还有谁,记不清楚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凤带给我一种眼界的开拓。当然,作用没有醍醐灌顶那么灵光,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
    那时听节目的还有几个同学,我们经常在用来嚼馒头的二十分钟里回顾节目,讨论节目。那时
候,能拥有一台收音机是让人无比羡慕的事,也是无比让人无比心惊胆战的事。在一切以考学为重的监狱中,听收音机当然是个十恶不赦的罪过。我的那台小收音机不知被班主任没收过多少次,每次我都是给他写信,向他细述《小凤直播室》是如何如何的好。不知是他被我说服,还是他不耐烦读我的信,每次都让我仅以几块小钱赎回了我的宝贝。
    在听节目的这个小群体中,我十分感谢Z同学,正是他引导我走上了探寻人之根本这一人类难题
之路。如今他在南方求学,每每见面,都要问一句:还听《小凤直播室》吗?这是一个奇妙的情结。当然也是他让我在最该努力的整个高三阶段都惶惶不可终日,天天在思索,考,还是不考?最终,我险过本科线,上了一个三流大学,继续我对小凤的单相思,而Z同学却上了本省最好的一所大学,弃小凤而去。
    进入大学后,精神压力逐渐冰释(绝对不是瞬时的土崩瓦解,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残留的神经质
所带给我的恐惧),于是我开始更自由地思考。而那时候有了奖学金,还有生活补助,还有勤工俭学,我开始有钱去买自己想读的书,比如叔本华的《作为意欲和表象的世界》,尼采的《权利意志》、《快乐的科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余杰的《火与冰》等等。这时我开始放荡不羁,由一个乖孩子变成了同学眼中的一个疯子。这一切都拜小凤所赐。说来好笑,在大学里我仅谈过一次恋爱,并且一个月即告终。那姑娘被我吓坏了,因为我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反而处心积虑地想与人家探讨人生问题,本体论问题,真是入了化境了。如今想来,那时我所渴求的不是性,而是思想的孤独化解(后来我明白了,思想的孤独是不可化解的)。
   在大三那年,上帝又一次眷顾了我,让我结识了同是热爱《小凤直播室》的L同学,正是她引导
我开始听各种国外的摇滚乐。如今,每当听到U2的《All That You Can't Leave Behind》,那段青涩岁月都会浮于眼前。
    那时,L同学和我最为佩服也最为不解的一件事就是小凤是哪来那么多精力读那么多书的。最后
,我们猜测,小凤是只读内容提要的。这个猜测是否亵渎了小凤姐呢?小凤知道。与L同学相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那时我还是不懂浪漫的二半吊子,于是现在除了还能记起在车水马龙的东岳大街上扯着嗓门谈论张有待、朱学勤之外,就没任何温情回忆了。我记得那时L同学对我感慨过一句话:你这辈子如果能娶到小凤这样的媳妇,那你就是最幸福的了。天幸我也,后来,M姑娘恰逢其时地降临我的世界。虽然她如今比起小凤来还差得远,但至少是我见过的姑娘中最“好”的一位了。幸甚!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小凤出了本《小凤丢手绢-8年80人》,这是对她自己的一个总结,捧在
手中读来,比照着,也是我的一个总结。在这80人中,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朱学勤先生。听了那期节目后,我做过一年的思考,最终决定不再考学,而是义不容辞地去做一个民间思考者,去默默修炼我的野狐禅。
    如今修炼如何?愧不敢言,但路没走偏。在此感谢小凤姐,感谢朱学勤先生,更感谢这几年来
一直未弃我不顾引导我读了那么多好书,看了那么多好电影的DBR兄!
    两年前,看过DBR兄赠予的汤姆.汉克斯主演的《幸福终点站》后,M姑娘说,不管是看书,还是听音乐,费劲周折去讨作者的一个签名并非是为了满足自我的虚荣卖乖之心
,而是为了让作者知道,他的作品是优秀的,不管别人如何评价,你是爱他的。于此,今日写下这篇短文,来表达我对小凤姐之爱,之敬重,之感激。在小凤还未彻底大红大紫之前,送一束百合花,希望不会有献媚之嫌。


                                               07.8.22凌晨朗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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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孙发财 2007年08月22日, 星期三 09:4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要写篇文章赞美赞美小凤

  周六,买了两个书橱,房间终于像个样子了,再弄个沙发就可以待客了。铭铭的朋友小鱼来访 ,打算下午去跟大壮聊聊,但一个短信把我招到大明湖去了。我亲爱的业巴蛋瑞显兄来了。不错不 错,一瞅就是农学博士的范儿,人家是搞棉花栽培的,也是正经办实事的,我也该办点实事了,爸 爸妈妈还有我的小媳妇。溜达了一圈就下午六点了,把小业巴一行四人丢在贵和购物中心我就奔英 雄山的妇幼中心去了,那有场演出我得看看,沙子,久违的沙子,还有小凤大姐新书的签售。  

三十块钱,我没犹豫就给看门的了。进去后我就抑郁了。因为是大杂烩,沙子出场前都是我不 知道的人物,而且搞的都是我不懂我不喜欢的玩意。真西北吗?真民族吗?真好听吗?我带着耳机 躲得远远的。终于看见老刘出现了,我赶紧跑到台前。吉他手换了,大川不见了,大概大川就是老 刘所看不起的商人吧,换了个年轻的,右鼻孔扎了个钉,远着看像鼻涕。乐队还带了个吹口琴的, 很好听,就是太流气了。但毕竟不是沙子的专场,所以听起来很不来劲。  

沙子的演出结束后,是小凤大姐的新书签售。很是火暴。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我。当我报 出名姓后,小凤很是惊讶,呀!你怎么变模样了?我胖了嘛,最近生活变好了,脑子也不用了,营 养自然都流到肠子里去了。小凤大姐向旁边的老刘介绍,这就是老孙。握手。这个我非常敬重的男 人的手握起来很舒服很舒服。小凤大姐说,很是惦念我。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于是我就一直傻笑, 于是后边说的什么都忘了,于是我决定写篇回忆录赞美赞美她(不是恭维,金小凤同志确实在我的 精神历程中起了很大向导作用,为此我也该回忆一下,过几天再说)。最后,请周云蓬签了字。据 他旁边的助手说,周云蓬给每个人签的字都是不一样的。我的是个“月”字,有跟我一样的吗?还 有,周大哥是带着一身干草味道来济南的,在我跟他说悄悄话时闻到了。这就是中国民谣的领袖( 我封的,呵呵。)。  

就这样吧。在这本有三块砖头一般厚的书中,拙文也荣占两页,大姑娘坐轿头一回了。过几年 我也该写本书了吧。D兄不必蔑视我,既然活着,我决定还是活得有意思点为有意思。就这样吧。 咱们再会,各位。

(转张当天的照片,来自小凤论坛)

- 作者: 半吊子 2007年08月14日, 星期二 11:04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请默哀几分钟

著名导演杨德昌在美去世  


     据中新社消息,中国台湾著名导演杨德昌于美国当地时间6月29日(北京时间6月

30日)因结肠癌在美国去世,享年60岁。
    据报道,杨德昌病逝于自己在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在此之前,杨德昌已经同结肠癌病
魔斗争了七年。
    杨德昌生于1947年,1949年随父母迁台,后赴美留学,在美国做过七年电脑工程师。1981
年,杨德昌回台开始从事电影工作,成为台湾新电影作者中对城市中产阶级及都市新兴文化的道德省思者与智性思辨家。他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散点结构与开放式结尾,突破东方人大团圆结局的传统审美心理,却又不追求新潮电影式的技巧奇特,展现纪实、隽永、朴素的艺术风格。为上世纪80年代台湾新电影赢得了世界的荣誉。
    杨德昌的代表作品包括《一一》、《麻将》、《恐怖分子》、《独立时代》、《牯岭街少
年杀人事件》等。2000年,杨德昌凭《一一》摘取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 作者: 半吊子 2007年07月2日, 星期一 16:25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